Thursday, July 14, 2011

就让他悄悄地沉默

【憶の ‖ 陳列室】 憶博·53·館




心裡話能和誰說,找不到適合的對象。

怎麼變得如此憂鬱?疲憊是總是得對這世界遮掩。虛偽的是無法誠實的透露而伪装。

好悶,呼吸都變得沉重。不敢流淚,因為是軟弱的表現,也害怕被別人瞧不起。

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殆盡,依然繼續地壓抑。

是在考驗,那生存下來的毅力?

不會被打敗!只是前方的路會比較幸苦。



相信長大的那一天,或許是學會該如何坦誠地面對自己的時候。


...當你進入了他的世界。安靜,別打擾了他的生活。





Saturday, June 11, 2011

在那眼神裡死去的他。

【憶の ‖ 陳列室】 憶博·52·館




在他那雙瞳孔裡,看不見他的靈魂。臉龐上,那冰冷的表情,感受不到人類的氣息。四肢操之在那被出賣的靈魂。忘記了本性,被金錢獵去了自己。

人性死亡的靈魂。遍布于整座城,這城市籠罩黑暗的氣息...





錢,早已非身外之物。

視錢如命已成了他生活模式。由此,他踏上了貪污的不歸路。喪失了判斷對於錯的能力,也或許是他自己丟掉了與生俱來的本能,逐漸模糊掉是非對錯的概念。他將潔白的靈魂交給了財富的魔鬼。那原本的潔白染上了墨,沾上了洗不掉的黑。髒了,於是乾脆同流合污。

他選擇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暗道,終於與黑暗共舞。

“Terima Kasih。”他面無表情,沒回應。

收下了錢。拿起筆,在那淡藍色的紙上畫了二十個勾,再隨意加上了兩個丿(nà)。好了。他依然面無表情,將單交還給對方。

“好了。你已經及格了。”在旁的人對那人說。

第幾次的,或許應該問他多久了...也許都記不起來了。就這樣,他再一次完成了互賄互利的黑暗交易...



賺錢的機會,他不想浪費。

為了不讓心血白費,成了浪費,腦精機靈的他於是將損失化為盈利。

一隻隻的豬死去,他看見的是自己虧去了多少,少賺了多少,成本增加了多少。他不甘,於是將一隻隻死豬宰成了一塊塊的黑心豬肉,大量批發,造福一群為追求利潤的資本商家。黑心的不是那一隻隻染病死去的豬,而是他那顆有了歪念,步入歧途的心。

這秘密隨著他的野心悄悄地步入商界。規模不斷的擴大,那所謂的秘密變成了公開的秘密。當秘密被解剖並真相大白之後,你我才赫然發現自己已毫不知情吃了十五年的噁心豬肉...



那只為利益的驅使心在發酵

示威群眾高舉著布條情緒高昂,抗議稀土廠在關丹設立對於大廈外集滿的示威群眾,他選擇了漠視。為了那國家偉大的夢想,三百餘的工作機會,每年一百多億的國家財富,他的如意算盤正打得響亮,祗差那一口同意。

另一個他,提出了完美理論,千方百計想說服那高亢的示威與抗議聲浪。以濃縮原料為論點,說明稀土提煉的安全性遠超過當地的五十倍。再來,他表示稀土提煉帶來的輻射不大,對人體是安全的。又有一個他認為稀土提煉不會帶來輻射自欺欺人的謬論。

睜眼說瞎話的他比比皆是。看來他失憶了,忘記了當年的教訓。

那金錢的效應在持續發作,他眼裡看不見人類的安危,聽不叫人類的哀號。他瞎了,聾了。耳道,視線,全被金錢給堵住了。任由人類的悲歌繼續的唱下去。音樂無聲無息,悲劇不捨晝夜,無盡無休...

最可悲的是他看不到也聽不見。



——在他們的瞳孔中,望不見人類的身影。於是他們沒血、沒淚。


Thursday, June 9, 2011

忘...

【憶の ‖ 陳列室】 憶博·51·館





......刪去了900餘字。

忘記陰天的樣子,回憶春光明媚的景色。
今天的不服就讓它煙消雲散,隨風兒帶走,吹送到九霄雲外去吧。
那一篇帶著不滿的文字,就讓它隨鍵盤裡的倒退鍵回到空白。
耿耿於懷,於事無補,何必呢。


——將沉長的文字刪去,留下清新明朗。



Monday, June 6, 2011

我们都在遗忘里长大

【憶の ‖ 陳列室】 憶博·50·館





一個不知不覺,上了高二已經過半年了。不知不覺,初中猶如白駒過隙,晃眼即逝。再一個不知不覺,我們告別了那場心血來潮提議下,興高采烈且浩浩蕩盪乘坐老爺車驅達的那一個目的地——波德申海邊。告別了在哪兒一切虛構的經歷,結束了小學的作文,攀上了中學的生涯。一切彷彿來的突然,在回眸的眼神裡總留下一絲絲的惋惜。



原本120個字的作文如今已增长了好幾百字。

還記得911發生時,我還只是個一年級的小學生。一轉眼,十年前的風景,已擺盪在遙遠的車窗外,消失得無影無踪。列車一去便是十年。歷經歲月漂洗的景物不斷在眼前變化。時過境遷,物是人非。無以追溯的過去,又是一把嘆息聲。

好不容易掙脫了UPSR的束縛,大家便各奔東西,選擇了不同的人生,上了不同中學,有的早已搬去另一座城市,開始了新生活。逐漸疏遠了一些,也遺忘了部分。就這樣各自坐上了不同的列車,繼續遠行。沿途的景物彼此無法分享,生命中於是出現了無數的過客。用道別迎接下一位過客。從陌生到熟絡,又從熟絡到陌生,形成了循環的規律。



中學生涯的降臨,於是我們告別了單純。

人際關係,是個難懂的學問。我不斷摸索,試圖找尋我要的答案。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像葉子一天天的落下,像冬天又回到了夏。在迂迴,繞不出圈又回到了原點。於是在跌跌撞撞裡經歷了初中,不斷碰壁。就在初中生涯快結束的那個夏天,友誼漸漸地明朗,開出滿樹的花朵。初中就快畢業的我們很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光,想守住花開的正燦爛的時光。一起度過四天三夜的旅行,那是我在中學生涯裡最快樂的人。行李箱裝載滿滿的不是戰利品,而是歡樂與感動的故事。

一同逛著夜市,分享著食物,和外國人拍照。相同的戒指與黑白手環,當時我們知足的笑了。我們約定好上了高中也要常聯絡,只是後來的我們遺忘了這一段。



花開終會謝,滿樹的紅艷,只剩冷冷的青。

原來只要半年多,人事已非。經歷了場風雨的磨練,友情起起落落,摩擦爭執。在內心深處早已留下一道抹不去的傷痕。大家都共同擁有了一段殘缺的記憶。療傷的解藥,是遺忘。把悲傷忘卻,把友誼淡忘。讓一切隨波逐流。

時光又過了好幾個季節。上了高二,一切又回到了平靜。大家都變了,是好的,是不好的,我想不同人的內心都有不同的答案吧。只不過我們都在漸漸的遺忘,遺忘了曾經的生活畫面,遺忘了開始的啟程,記憶越久,也就越模糊了。


...愛念舊的人怎麼逃得過遺憾...




————偶尔偶尔,依然会想起那些往事。


Tuesday, May 24, 2011

這個五月,炎熱的夏天。

【憶の ‖ 陳列室】 憶博·49·館



無憂無慮的睡場午覺



考試結束了,又得再次重新適應。充實了一個星期,是臨時抱佛腳報出來的結果。一下子空了,不是不習慣,只是有那麼點不踏實。

睡了一覺,天氣依然炎熱,頭還是有點痛。應該說頸部肌肉拉著,這個問題已經困擾我好一段時間了。頸神經造成的頭痛,我是有所見識了。睡了,熬夜失去的睡眠,是補不回來的。全身臭汗淋漓,也不是那麼的臭,只是有點味道,身體粘粘,極不舒服罷了。

我沒有開冷氣睡覺的習慣不,儘管天氣是多麼的熱,太陽是多麼的烈。除非,到了一個極限,而極限是什麼,我也無法說出一個具體的答案。

...只是這場午覺,睡得安心,也睡得自在了。


這個五月,炎熱的夏天。

夏天是炎熱的象徵,四季炎熱之最。而這國家也只有這樣的季節了。

就在這個五月,經歷的全馬最炎熱的炎夏,34度的氣溫,悶熱難耐。清晨的涼爽,早晨的微風,因炎夏來臨,而隨之散去。即使天黑了一整夜,也無法將地球上的熱散去。熱氣停滯了,風兒也沉靜。

正好,像是給了蚊子滋生的溫床,這炎夏,蚊子是多得不得了。正所謂:“處處蚊子咬”。每天在為黑斑蚊,端上了熱騰騰美味的鮮血。每天吸的血比吸血殭屍還多。忍受不了了,就點燃一圈圈的蚊香,除了受臂肉之苦外,鼻子也得受罪。


Status

平安的度過521。預言是什麼?赤裸裸展現人類無知與迷信的心理嗎?還是人類脆弱的一面?生死是命運,在愛惜自己生命的基礎上,從容的看待死亡吧。

什麼基督教的末日預言,都不是真的,何必為這些寓言而迷信呢。讓自己擔心受怕又是為何?

Thursday, May 12, 2011

【事】省略了一些

【憶の ‖ 陳列室】 憶博·48·館



快考試了,某個靈魂仍悠哉閒哉。

恩,其實這幾個星期來,我忽略了一篇又一篇,該寫的,能寫的事。心裡一直給自己找理由,要考試了,別寫了,否則書就要讀不完了。就這樣有了藉口,不去碰部落格。自己卻沒有藉口不去碰電腦,不去上面子書。

每每告訴自己,只是上網看看而已,就一下。輕易的說服了自己,去玩、去放縱早應該努力的自己。

糟糕的是自己並沒有怕輸的心理,也沒有加強和努力的上進心。生活在墮落裡,只有沉澱,一再地沉澱,距離海平面原來越遠。害得自己得比別人遊的更努力才能遊出海面,獲得呼吸。只是現在的我,有點像深海中絕望的生命,潛意識裡選擇放棄自己最後爭扎求存的機會。



生病

天氣,加上熬夜,還有累和累,最終的身體抵抗不住病毒的侵襲,終究還是生病了。想必一半的原因是被鄰座強悍的病毒傳染的吧。不然也不會咳嗽上風。

最近班上多了些不同的聲音——擤鼻涕的聲音。有好幾個人患上了感冒,而我是繼鄰座之後最嚴重的那位。所謂“青,取之於藍,而青於藍;冰,水為之,而寒於水。”就因為病毒從某人的身上開始繁衍,有了一定的對抗能力,再傳入他人體內,於是變得更加強悍。是否有根據?不知道,不過我很確定的告訴你,是我說的。

另外,垃圾桶在這段期間內,多了些鄒成一團的白色紙巾,裡頭沾滿的不止鼻涕,更多的是病毒和細菌。只要在垃圾桶上深呼吸,便有可能感染的那種。



最近的夢

每個深夜,在夢鄉里,都有說不盡的故事。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嗎?劇情大多圍繞在生活中。真實與虛幻交織在一塊,編成了一段段故事。也許因為平時太長想著某人,太長煩惱著某件事。夢見了不該夢見的誰,也夢見了在現實裡不可能出現的真實。夢境太多,太真實,那種真實,就連現實和夢境都快分不清。或許最近很累,記憶把真實和夢境混淆了。


隨意篇

1.疲倦的時候,讓自己聽一場音樂。緊繃的心情,需要舒洩。

2.文字不需要過於華麗,只要能抓住人心。

3.最近天氣非常的悶熱,熱得讓人快窒息。

4.保護自己的其中一種方法,就是別輕易將自己的事告訴別人,因為你無法預料有誰會背叛你。

5.讓自己多點平靜、冷靜,你能看見的會更多。

6.對於別人,少點批判,多點包容,這世界仍需要多點寬容。

7.上下樓梯時,盡量靠邊走。讓趕時間的人,能夠加快腳步。別顧著聊天,而造成他人的不便。

8.入電梯前,請讓位給電梯內的人,待他們出來後,才步入電梯。


後記:
標題顧名思義就是將某些事隱藏了,省略了那不知怎麼開口的話。
有些事,有些話,放在心裡,或許給自己那麼點安全。


Sunday, April 24, 2011

相處

【憶の ‖ 陳列室】 憶博·47·館



倘若相處是門學問,那我自認才疏學淺。

我想在校園時期,換位是讓你學習相處的最佳管道了。生活中,我們不難發現大多數人比較偏向與自己熟悉的人或朋友坐在一起。每當被老師換了位後,除了抱怨座位的位置,其次便是相處的對象,就你的鄰座。部分人難免會排斥與自己陌生、不熟的認同做。在無從選擇的情況下,再怎麼不願意也得坦然接受。

世上的人形形色色,而校園就像個小社會,在其中你必然能發現性格各異的【鄰座】。

“你的書本已經動到我的桌子了,你的筆已經超越你桌子以外的界限。”
“可以把你的書本拿走嗎?還有你的筆,不要超過我的桌子。”
“你的手可以不要這樣過來嗎?我的手都沒位放了。”

這樣的情況大多出現於小學。
當時大家都還小,思想相對的較為單純。相處之道大家都還模糊不清,一些人的性格或許會比較自私。尤其是女生,較會斤斤計較。(當她們和男生同坐時)而男生比較不在意,不會去計較這那的。

由於還小,大家很愛搞分裂。比如今天同坐的某某某和某某某吵架了,他們就會說“我不要跟你好了。”接著大家開始賭氣。當任何一方想向對方借東西時,便會遭到拒絕。可能借方會告訴其他朋友,說了對方的是非後,便挑撥一些朋友不要跟他/她好。可能過了不久,大家淡忘了,又和好如初了。

有時候回想起,會覺得小時候大家都好幼稚,心地也不怎麼好。但大家卻是純真的,所有行為與情感在沒有假面具的掩護下,是單純的,毫無心機。



中學,大家逐漸面向成熟的階段,人心卻開始複雜。

中學時期,社會的模型才逐漸形成。什麼人際關係、相處的才開始清楚。你說踏入社會了嗎?不。只是接觸比小學規模更大的群體生活罷了。校園的人再怎麼多,​​也只不過是社區。即使復雜也至少有個限度。因為限度,給了大家接觸與學習適應的空間。

開始成熟了,就沒有吵架、打架,跟你好,不跟你好了嗎?朋友之間還是會吵架,甚至打架。彼此還是會賭氣,只是不會把“我不跟你好了掛在嘴邊而已”。所謂的人心複雜了——大家都會把心事藏在心裡,不開心大家就不說話,不爽、不喜歡、討厭對方就不相往來了。你以為彼此間平靜了,沒事了嗎?大家只是藏在心裡,用偽裝掩飾掉了。

從外表上無法洞察秋毫,但對方可能在你背後開始行動了。某某某或許暗中地說你壞話,你不曉得。偷偷地打擊你,你全然不知。暗箭傷人,明爭暗鬥,悄然四起。

有些人很喜歡拿成績偷偷和他人比較。有些人則愛說別人閒話。你的生活突然浮現許多不同的聲音,但你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麼。刀光劍影在眼前飛舞,你能做的是學習適應。只能告訴自己“你還沒打入社會呢,未來的世界比這裡複雜得多。”



同座前,大家相處融洽。同坐後,才知曉何謂水火不容。

正所謂:“相見如賓相處難。”同座前,大家天天打招呼都不覺得累,同坐後,看了都覺得膩。並非每個人能和你天天相見如賓,同坐後你才曉得誰適合,誰不適合。性格差太多,彼此又存有許多個人見解,在很多時候是要彼此讓步的。當一方過於執著時,就只能靠單​​一的一方來協調讓步了。但這樣的相處,除非你心甘情願,否則只會累壞自己,壞了心情,懷了身體。

開始時,很多事能體諒。久了,很多是都會感到反感。

鄰座,曾是我非常討厭的人。曾經的她和人相處的態度,不被大家認同。就連脾氣也讓人討厭。她總會把事情放大來看,把小事看得嚴重。她會把公開的秘密,搞得神秘的只能和她自己信得過的人說。還再三強調,用警告的語氣說“不要告訴別人。”

她很喜歡對人說大道理,程度已到達自發性的境界。有一次,因為有件關於某缺課老師流產的事,她就很神秘的,讓人感覺很大件事,好奇的人都湊了過去,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說得很小聲,大家都贴得很近,這是她的指示。她小小聲地說,有人靠近就迴避,說完後就告訴那些人不准告訴誰誰誰(她認為大嘴巴的人,害怕某某某去“關心”老師,問及傷事,散播消息,她其實已是那位了。),我是被點名的。我覺得好奇就問了其中一位女生,她看見了就馬上警告那位女生,不准說。之前她已經警告過“誰如果說出來,下次有什麼消息就不告訴他”。

不過之後我還是知道了,畢竟那已是公開的秘密。

從頭到尾,我的立場就和她對立,我認為一堆人不曉得老師缺課的原因就會好奇想問,可是她卻認為應該不告訴那些她認為大嘴巴的人。再來她認為我大嘴這點,簡直把莫須有的罪名加諸在我身上,讓我十分不滿。在知道那件事後,我連半句都沒向別人提起。

後來老師回校上課了,她就提到流產這個詞。扯到了關於流產的靈異事。我就告訴老師一些我所知道的靈異事件,提出了相關問題。下課後她就走來我的座位,用咄咄逼人的語氣,像是在責罵犯了大錯的孩子,對我興師問罪。說我“明知道老師流產還提及相關,你有考慮過老師的感受嗎?你知道發生這樣的事她心多痛嗎?”

當下的我滿腔怒火的回應她“夠了!我不需要你來教我怎樣做。”

只有莫名其妙及不可思議能形容。我不爽的是明明是老師自己提到的,她竟然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向我問罪。

這件事過了後,我開始嘗試和她相處。慢慢接受她的個性。我們彼此感情也比較好了,慢慢地能夠和她溝通。當然她後來也改變了不少。我們後來也變得蠻要好的。

今年無意中被分配與她同坐。剛開始就覺得她比以前越來越多話。當然某些性格她還是沒變,也變了。說話的語氣有時聽起來還是有點不客氣,問她問題、向她借東西她變得愛問一堆做莫、為什麼。然後要求我先回答。我做自己東西,自己發發小脾氣,她就一直問做莫? !做莫你? !沒關係,這是小事。有很多時候意見不合她就會說,你先聽我說!說完了我要說明我的立場時,她就說:“夠了!我要看書。/ok好!我要上課。”就直接打斷我的說話,一次又一次。有点氣,但我讓她了。

不曉得是我變得小氣了,小心眼了還是她態度不好。只是自己越來越難和她相處。


後記:或許我還需要學習,該怎麼和別人相處,該怎麼不去拿一些事讓自己生氣。